domenica, dicembre 21, 2025

崩壞前的,徒可懷念,餘下的餘下;自在法,暗地蕭蕭落下,無以名狀,未敢縛住,任由無奈長出。原在舟上,半盤落月,大沼中流轉,試以淚花之名起誓,借夢囈為據。如上。如上。
看啊!這一撤,原是尚未燒成的酒器的砂,閃着昨夜的辰光。聯起來,是連玻璃門也不認得的那襲殘缺舊影中撐着荷葉的小熊貓,在彼沉沉的斜路。終於。
不好了。不好了。狡童說。

2025年12月

venerdì, aprile 28, 2017

理解

理解之後,不過遺忘;忘不了的,只有天空的年齒。


從來不要的回憶,收集起來,這大概才是回收的本義。

sabato, luglio 04, 2015

已沒一口氣息,尚未放棄。越來越斜,傾倒背囊裡所相信的所有。太陽初東,山中青青地,有霧,如幕。用手,揭起來,將歷盡的雲月,擹出,任小麻雀算數。枝頭上的綠葉,總是陌生的,亦是默生的。大惑不解地,笑,詢問樹下的行人。吱吱喳喳。集合,又分,飛,飛,飛,奏起記憶。有誰可惜?再也沒法訇訇然作響,如何喚醒假裝的睡眼,獨賸下,半片明日,一程汗水。

 


2015. 7. 補完



martedì, maggio 08, 2007

善忘

我釘在牆上的掛畫,徐徐風裡被日光照射。目光慢慢移前,舖過幾層塵的走道上,腳印斑斑,迎空的窗打開,布 簾卻絲毫無有動的氣息。太陽似是暗了一半。新來的雨在傘篷間發獃,水窪裡沒看到漣漪,屋裡的天花點滴不停,倒似病塌側的營養液,為這室殘存的虛無苟延其命。鄰 家女孩的小提琴依舊生硬,曲目變了,弦線換了,頭髮長了。大鐘響得嘹亮,再熟悉,回音然而只有我的。門後的扶梯很短,沿著下……思憶走進死巷,踏踏而去的 總是善忘。

09 19 2006

giovedì, aprile 26, 2007

預言

最好的預言,都在太古以前寫就。碑銘上不曾讀出的文字,究竟描繪了心底下的穹蒼。聚 也風流,散也風流,沒 有 淚水的天空根本不值得禱祈。星星劃下,不過啜泣前的手絹一揚。淡淡的味道,仿如昨日之茶杯,是空未空,餘漬尚有意思。月亮 匿在後面窺望,不忍勾破台上的 老 布幕。可惜,劇本 裡原來早有一山無從認領的樹枝,漫不經心已吹落許多許多個東風,不錯,半片飛花又是一個季節。換了顏色,為何只能是 我們的戲服?

2006-07-08 初稿

giovedì, maggio 04, 2006

海行

氣笛有力無力的吹著。縱再微弱,卻是響徹了整片藍色,直透岩礁之間。極目無垠,海天相接,偏偏任顏色如何 近似,界線仍如此清楚可見。輪船駛過,浪濤洪洪,努力追著引擎,可惜再趕都永遠趕不上。甲板上,微風 陣陣,溫柔得可以,叫人失神。偶然幾對水鷗低掠回旋, 展翼如旗,方入眼簾,眨眼間又失去影踪。只有呼朋喚友的鳴叫,尚留耳邊。海,從來如此廣闊,如此深沉,如此無從了解,是妳。傳統語境裡的山水遺情,當下頓 有領會。至於詩人說的飄飄所似,其實不會是那隻沙鷗;天地一兮唯孤舟。幸好,笛聲,不曾, 停過。


2006-04-16 初稿

domenica, aprile 23, 2006

燃之後

無奈換來的眼神,如何可以忘遺,或許,妳,辦得到。街邊,只有燈,沒有光。一路上,空 蕩蕩的。隱約沉默, 今夜的新月。有誰看?想起好些年 前,雲的彼端,還有星輝的日子。仍美。心,虛虛一算,確 己經太遠。仿如太古之初。嗯!前生,定是巫女。身著紅白,舞動從宿 命偷來的道符,日月交替之下祈願,讓自己的夢死而復活,救贖不曾存在的 我。塵碎捏成的土偶,縱是被操 縱,也曾有存生的意志。只是那一團祭火,困在麻木築塔 的篝架內,熊熊地燒,直至 燒透身心裡的孤寂,燃 復燃,之後,漸冷,熄滅。連灰也沒留。是妳,最後,叫那風吹過。


2006-03-21 初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