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menica, aprile 23, 2006

燃之後

無奈換來的眼神,如何可以忘遺,或許,妳,辦得到。街邊,只有燈,沒有光。一路上,空 蕩蕩的。隱約沉默, 今夜的新月。有誰看?想起好些年 前,雲的彼端,還有星輝的日子。仍美。心,虛虛一算,確 己經太遠。仿如太古之初。嗯!前生,定是巫女。身著紅白,舞動從宿 命偷來的道符,日月交替之下祈願,讓自己的夢死而復活,救贖不曾存在的 我。塵碎捏成的土偶,縱是被操 縱,也曾有存生的意志。只是那一團祭火,困在麻木築塔 的篝架內,熊熊地燒,直至 燒透身心裡的孤寂,燃 復燃,之後,漸冷,熄滅。連灰也沒留。是妳,最後,叫那風吹過。


2006-03-21 初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