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ovedì, maggio 04, 2006

海行

氣笛有力無力的吹著。縱再微弱,卻是響徹了整片藍色,直透岩礁之間。極目無垠,海天相接,偏偏任顏色如何 近似,界線仍如此清楚可見。輪船駛過,浪濤洪洪,努力追著引擎,可惜再趕都永遠趕不上。甲板上,微風 陣陣,溫柔得可以,叫人失神。偶然幾對水鷗低掠回旋, 展翼如旗,方入眼簾,眨眼間又失去影踪。只有呼朋喚友的鳴叫,尚留耳邊。海,從來如此廣闊,如此深沉,如此無從了解,是妳。傳統語境裡的山水遺情,當下頓 有領會。至於詩人說的飄飄所似,其實不會是那隻沙鷗;天地一兮唯孤舟。幸好,笛聲,不曾, 停過。


2006-04-16 初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