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tedì, maggio 08, 2007

善忘

我釘在牆上的掛畫,徐徐風裡被日光照射。目光慢慢移前,舖過幾層塵的走道上,腳印斑斑,迎空的窗打開,布 簾卻絲毫無有動的氣息。太陽似是暗了一半。新來的雨在傘篷間發獃,水窪裡沒看到漣漪,屋裡的天花點滴不停,倒似病塌側的營養液,為這室殘存的虛無苟延其命。鄰 家女孩的小提琴依舊生硬,曲目變了,弦線換了,頭髮長了。大鐘響得嘹亮,再熟悉,回音然而只有我的。門後的扶梯很短,沿著下……思憶走進死巷,踏踏而去的 總是善忘。

09 19 2006